Category Archives: 诗赋

茶城(五)

 这时换了装的阿非朝着玉娇她们这边走了过来,关公马上就要出游了。             阿非家在茶城算是比较有名的一族,不是说他家很富有很有权势,但在民间的威望,决不小于任何一个当地的体面人家。阿非的祖父是文化局退休的老干部,父母是茶城中学的教师,特别是父亲写得一手好书法,逢年过节整个茶城的对联差不多都是出自他之手,而哪家有个红白喜事的,那主事者也必是他王先生了。      玉娇母亲对于女儿跟王非的事有所风闻,所以瞅着阿非走过来,她便向玉娇开口道:“我要和你商量的事,正是你和阿非的事。这些年我对你关心少,我有我的难处,我这儿存了两万块钱,就是给你做嫁妆的......”      “你还是留着去买个女儿的好!”玉娇不等母亲说完便拉着姑妈撇下她向阿非迎了过去。       “到我们家阳台上看去吧,我们政府对面,要演好久的。”王非对玉娇和姑妈道。       “我们还是回去自家阳台上看吧,附近也搭了台,再说猫儿还在家呢。” 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这边离庙近,刚出来大家精神好,肯定跳的比后面好,就在这边看吧!”        “不了,不了......”玉娇一边答一边拖着姑妈往回走。玉娇想起几年前的事来,略为有些不快,那时也是关帝庙会,那一次阿非带她到他们家阳台上看热闹,那是玉娇第一次上阿非家,阿非母亲的话还响彻她的耳边“玉娇你听清楚了,你这辈子别想进我们王家的门。”对的,一字不差就是这么说的。

Posted in 诗赋 | Leave a comment

夜半醒来

我在夜半醒来,看见残白的月 和我苍老的名字,挂在树梢 等待,风从窗前经过 然后开始喝酒 面对秋天 垂下头,打量思想     醉了以后 挥动双手,让月光打开红漆剥落的门 拉开绳索 只剩下 一串感伤的萝卜干 挂在风中   我看见对面黑黢黢的山 被新建的高楼分割和挤压 来不及等到下雨 我必须睡去   我四肢冰冷 头脑混乱 不再怀念写过的文字 隔着窗 隔着夜晚 以及一个简单意义上的,我

Posted in 诗赋 | 1 Comment

水调歌头---无题 [原]

      明月不曾有,银汉清且浅。回首蹉跎岁月,往事不堪忆。几度离乡背井,四处漂泊无定,凄凉无处言。弹指一挥间,已过而立年。斜阳外,空回眸,举目无亲!繁花谢尽春去,西风萧瑟秋来,等闲度华年。拣尽高枝不肯栖。未老莫还乡,还乡须断肠!

Posted in 诗赋 | Leave a comment

旧作二

本想搞到一篇里,居然还说太长...... 清平乐(惜春) 惆怅春晚,把酒抛诗卷。才啜花前三两盏,又谢残红一半。 轻风乍暖还寒,漫看云舒云卷,旧约幡然忆起,亭榭空留余烟。 秋天 秋天有一副寂静的面孔。 谷粒归仓。稻杆簇拥。 不知名的野花,痴望 不穿衣裳的河流。 寥阔里散落 玉米、青菜、芦苇、蕃薯藤 简单,古朴,农人的恬静。 山坐在四周 从不开口。 野火逗着瘦瘦的绿 不时笑出声。 远处村庄摇曳炊烟。 手持一卷《渔歌子》,归去来兮 偶一回头,风驰电掣的摩托车 把远古的内心 愈抛愈远。 我入山野,也只是 浮生半日闲。

Posted in 诗赋 | Leave a comment

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做余烟

从今以后,你的名字就叫做余烟 而你在空中飘过的那些地方 将被称为忧伤 在烟雾里我要写进一个名字 那个曾与我心灵紧紧相依 泪笑在风中的你的名字 现在,我久久地忘情凝望 这只触摸过你心灵的手 这只梦幻着与你在一起的手 这只另一世界,遥远的手 它熟知你的掌纹与指节 以及你柔软、潮湿的心事 有一天我将去寻找我自己 爱人啊,去到秋风与絮语之间 寻找我枯竭的灵魂 从今以后,你的名字就叫做余烟 用那天在秋风中与你相伴的这只手 我把它写入我的诗篇

Posted in 诗赋 | Leave a comment